鬼画符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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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这张么?~o(〃'▽'〃)o@STARRY-CD 

哇哇哇(๑•̀ω•́๑)官方发糖

Jormungandr:

【祝!】「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完全新作にて劇場版制作決定です!皆様の応援があって、此処までこられました!今後とも、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を何卒宜しくお願い申し上げます!!これより始まる怪奇譚ーー却説。お楽しみに。 #bungosd

[酒茨]你为什么撩不到你上司?

西风漂流:

睡前速摸第二弹 


梗自“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系列


隔壁  [晴博晴]你为什么撩不到阴阳师?




---


    “ 大天狗来了


      把挚友的宫殿吹坏了


      挚友说 他不想睡在野外 ”








耿直的茨木童子


腾出了自己的宫殿


并在殿外守了一宿


以防大天狗再来








---


    “ 有天打完架


      满身灰


      他让我帮他搓澡 ”








尽忠职守的茨木童子


用恰到好处的水温 干净利落的手法


为他的上司认认真真地搓了一个澡








---


    “ 吾友被一个女人伤透了心


      他说他想开了 要珍惜眼前妖


      让我陪他喝酒 ”








备感欣慰的茨木童子


边喝边开解道 别想她 我帮你找个


更好的女人








---


    “ 大天狗又来了


      挚友说 我刚修好的宫殿


      又坏了


      他得睡我殿里 ”








不信邪的茨木童子


走上山顶 边走边说


不急 看我 马上把它给修好








---


    “刚刚追随他的时候


     他说我任务做得不错


     可以要多一点奖赏 


     或者更多一点 ”








负责任的茨木童子


快乐地摆摆手


不 属下职责所在








---


    “挚友问 


      融入他妖力的神酒好喝吗


      又问 想用别的方式


      吸收更多大妖的力量吗 ”


      






对神酒进行了一番赞美后


体贴友人的茨木童子不好意思地表示


挚友应该珍惜妖力 毕竟来之不易








---


    “ 他说 我吃的果子看起来


      又大又甜


      他也想吃 ”


 






机智的茨木童子


叼着嘴里的果子


爬上树给酒吞摘了一个










---


    “ 一天晚上 挚友说 


      他喜欢上了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常在罗生门徘徊 ”


       






没有女朋友的茨木童子


生气了


很气并在屋外坐了一晚上








---


    “ 挚友坐在树枝上喝酒


      让我也上去一块儿喝 ”








空间感很好的茨木童子道


别了


那地方挤不下我们排排坐








---


    “ 挚友说 他漫长的妖生中


      来来去去见到最久的面孔


      果然还是我茨木童子 ”








求知欲很强的茨木童子


忍不住问


您活多久了?








---


    “ 挚友说


      他心情不好 蓝受


      要吸收妖力 大妖的妖力 ”








关心挚友的茨木童子紧张地问


要不要绑点大妖怪过来


问完就被对方抓过去


并撕开了衣服









着火的熊与鲱鱼罐头、死熊孩子和带屎蛋糕,以及完全安利家长文野这件事

PHOL什么的根本不是人学的嘛:

——讲的是上周那个事,啊你知道的就那个事,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虽然想说“不知道是哪个事也可以读”,但是现在想要放弃来的及——因为后文非常非常低级趣味,满纸粗鄙之语,读了不仅会让你心中我小天使的形象崩塌,而且会想打死我。




不过我真的有努力写的有趣一点的,不如说全程都在讲相声。


2000字关于这件事,后面6000字说的是其他的东西,亲测15分钟不到就能读完全文。


所以要试着读读看吗?






那么开始吧。





  • 着火的泰迪




好不容易平息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提呢?讲个我小时候的事吧。




三四岁的时候玩打火机,不小心点着了玩具熊。


……玩儿脱了。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那只小熊,我吓得脸都飞了,感觉会被爸妈揍死。


所以我把着火的熊扔进衣柜、关上门,假装它根本不存在,镇定自若地到一边玩儿去了,感觉毫无破绽。


……直到柜子开始冒烟。不是我妈发现的话,估计房子都烧了。




所以我果然,被爸妈合力一顿暴打。




没过几天,我等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又点泰迪玩。但是这次我知道点着的泰迪不能放在衣柜里了。


所以我把它扔进了煤气灶底下。






……开玩笑的,我只有一只泰迪,所以没法再点一次了(不是)


是因为我爸妈当时本可以打我一顿,却没有这么做。


他们知道如果不向我说清楚,说不定我真的会再点火玩——因为本质的问题没有解决:我以为假装着火的熊不存在,它就不会烧着屋子了。


好傻的吧。





那么


大家拉个手、把双方吵架的文都删掉,假装问题不存在,就没事了吗?





不会没事的啊,绝对会再吵第二次第三次的。从有了贴吧微博这些东西开始,吵架什么时候停过呢。


说不定就是因为着火的熊是被扔进了煤气灶底下啊。


说不定是因为大家把扔熊的人打了一顿,却没有向他说明为什么啊。


这就是我写下这些的原因:


假装问题不存在,只会让没解决的问题加倍奉还。







  • 鲱鱼罐头和魔法手提箱里的臭鼬


  • ——我所知的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呢





点泰迪是我家的事,就算爆炸大概也就牵连公寓里的人吧。况且楼下老说我家猫乱跑烦人,这种邻居炸了算了


那如果我们面前的不是家里着火的熊,而是商场里正在漏气的鲱鱼罐头呢?




我不知道是谁最先把罐头放那里的,也不知道哪里出错就漏气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想想看。人超多的商场里。漏气的鲱鱼罐头。


超臭。




因为是一点点漏气的,在大家察觉到臭味之前,鼻子早就放弃向大脑传递信号了。


哪天我发现有臭味的时候,可能会一溜烟地逃跑吧。事实而言,胆小自私的我也是这么做的,我不说任何话的走开了。




或者假设、我稍微热心了一点——


于是我站在商场中央对着臭气一通批判。同时我的魔法手提箱里悄悄爬出了一只臭鼬,钻进了人群里。


因为臭气,大家的心情都很不爽。我说到点子上了,很好。再加上我批评的是臭气,而未提到放罐头的是谁、该怎么办,所以没人需要为此负责、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大家都很开心、甚至奔走相告、互相分享我的吐槽;因为光顾着听了,大家也没注意到那只臭鼬——于是它欢快地在人群中跑动、把臭气混入了本来就有的鲱鱼罐头味里面。


所以商场的臭味一点也没有减轻啊、不如说朝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过去了吧。




这时候有人发现了那只臭鼬,还这么做了:


(也请见稍后的“能拿臭鸡蛋扔臭鼬吗”)


她们一边打电话给动物园,一边指出鲱鱼罐头与臭鼬的所在地,大喊让大家注意、同时大声告诉我放臭鼬出来不好。




有的人为我鸣不平。


“她不是故意扔下臭鼬的,而且她说臭气的话很对,你们为什么欺负她,为什么不能悄悄告诉她?”


我也很奇怪、很委屈,但是没有考虑到:




就像是谁放下的鲱鱼罐头不重要一样,放出臭鼬的是不是我早就不重要了。她们的目的不是要劝我,而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大家已经置身于其中了,所以希望大家明白臭鼬存在、明白这个商场都发生了什么。


大家有权利知道,大家应该知道,所以大家可以以此为戒:这样以后的人在人群中央说话的时候,就会记得看好自己的手提箱、就不会放臭鼬出来了。


但是我只觉得,自己明明有说大家都想听的正确话,明明只是不小心,还被指责,真的很可怜,她们真的很凶,我没法明白她们要做什么。







  • 我就一吃瓜的


  • ——为什么说别阻止我们吵架呢





好了,现在先忘记是我放的臭鼬吧。


这里我能用的角色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要精分一下,暂时饰演一位吃瓜群众。


有人放了臭鼬,有人骂了她还跑来跑去试图抓住臭鼬,商场乱了。我不就想吃瓜吗简直躺着中枪好吧,所以我想说:




“你们为什么要打断大家其乐融融的购物?我特么就想买个瓜吃啊,拜托你们别把商场搞得乌烟瘴气的行不?”




但是机智的我转念一想,不把臭鼬抓出去、不把鲱鱼罐头扔掉,以后我找瓜的路不是会超级痛苦吗?售货员鼻子被熏坏了万一卖坏的瓜给我怎么办??


所以我立刻改口说:


“用今天的一场混乱换我以后安静吃瓜咯。”




我暗自庆幸自己没说出原来的话,因为那句话是让人一腔血都冷掉了吗。









  • 老子还要吃晚饭呢


  • ——吃瓜群众说的没错呀!只要前提是……





但是,吃瓜群众说的有错吗?没有。这么说吧。


我跟我妈吵,我爸来劝架。他说:“你们吵什么啊和和气气的不好吗,好老婆好女儿别吵了,一起来吃晚饭了。”


我们:不行,就要吵完。


我爸心力憔悴,不懂这两个蠢女人撕什么逼。不过可以理解他站在这两个用高分贝怒吼的女人中间,一定发自内心想要咬舌自尽了吧。


虽然没人理他,但是我爸说的非常对,搁置争议是非常明智的,因为我们还要生活:人不能不吃晚饭,不然晚上会饿。去掐人物、吵架来解决问题之后目的也是是吃高品质的粮。


所以不可以一直吵。冷静一下再说话,效率会更高。


只要不忘记,搁置就是明智的。


但是请别想也不想的就让它过去了呀!







  • 可以拿臭鸡蛋扔臭鼬吗


  • ——反省







对不起


我在要先真心实意地道歉:因为抓臭鼬这件事,我们处理的有欠妥之处。


好了,现在我精分出来的角色是抓臭鼬的姑娘。




可以拿臭鸡蛋扔臭鼬吗?


可以,当然可以,如果我们的目的就是扔臭鼬,没问题,扔吧。


但是,我的目的是把它抓出商场,消除不良影响。那么有更好的做法,比如麻醉针。


——而不是带着出于正义感或其他的愤怒,围着那个放臭鼬的人用臭鸡蛋砸她。




我既然想要消除不良影响,我应该只就事论事,就不该逞口舌之快、不该发表情包不该圈字眼。


我被指出背后怼人了。对,我当时该先通知原作者,再发文反驳,还要截图保存来做到有理有据。


我既然指责别人语气不善,自己就该绝对客观,不应该把发泄愤怒揉进说理之中。


不该在指责别人的时候犯同样的错误。


这样才能更好的达成目的,而不是把大家的注意力转向别处。


是我们做的不完美,导致了不愉快——且不论这不愉快是否可以避免,但是确实部分由我引起。


对不起大家。


非常非常对不起。


我没有立场和资格要求每个人都参与到这件事里。




……但是,请不要搞错了。


我说了上述这些话,是假装自己是那些追逐臭鼬的勇敢的姑娘,她们可以道歉。




而那些劝她们罢手 让人心寒的人


那些一边过来打人 一边说你为什么先动手的人


那些扔出了臭鼬却打死不认的,把别人抓的臭鼬偷偷塞回自己的箱子、转头就矢口否认,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的人




敢说一句“让她们道歉” 试试看




我撕烂你的嘴哦




还有 那些叫着嚷着要退圈要取关的


要滚闭嘴滚




滚!






……啊、吓到人了嘛。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www毕竟温柔的我不带把儿,没法日你妈也没法遛鸟嘛w


不 其实上面的话就是在遛鸟,而且我可能只是想说遛鸟这个词。


但是我说这些话是有理由的。




如果没人骂我的话,我还真以为所有人都理所应当该对我和颜悦色、以为陌生人指我脊梁骨之前都得先找找我哪里说的对,夸我几句才能开始骂。


我还真以为自己就算个东西了,以为除了我爸妈之外,还有人在乎我想什么。




别人对我和颜悦色,并不是因为我值得尊重,而是因为别人有修养。




请一定不要搞错了。









  • 目录



好啦,事情本身讲完了。


下面要讲的应该是更普遍一点的情况,在此列个目录出来,以防我说话找不着重点。




死熊孩子和带屎蛋糕:网上作者与读者的责任


脑补过度:同人的意义何在


完全安利家长文野手册:理解与认同的区别


虐不虐,你就说虐不虐:为什么理解很难









  • 死熊孩子和带屎蛋糕


  • ——作者与读者的责任




你还记得我说,楼下说我的猫烦人,所以这样的邻居不如炸了更好吗?


说的不对,不可以这样。我的猫既然烦到别人了,就不是“我的猫关你什么事”了,更不能炸他家煤气罐。




我的作品就像我的猫——不,猫这个例子不大好,说是“孩子”好了。


若我家孩子是精心引导而成,乖乖巧巧、讨人喜欢,自然没话可说;若他因为各种不可知的原因是个死熊孩子,就得考虑一下了。


孩子熊,只熊我一家,也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好比发文只对自己可见;但是公开了,打了tag了,热度高到在热门里可见、甚至进入榜单了——就相当于猫乱跑扰民,相当于把熊孩子带出来溜了。


换句话说,人可以在家裸体,但是不可以出门遛鸟。


(不,这句话没什么可高亮的,我就是想多说几遍遛鸟)


(遛鸟)




当然,我能说:小孩子撒泼任性、扰你清净,也是我的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么,当别人抓着我的死熊孩子一顿臭训,我也没话可说——因为他们要训也是费他们的唾沫,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更不能裤子都不穿,就跑出去打那个骂我孩子的人,一边打一边问,“你为什么要先动手?”






这是产粮的文手与画手应当知道的。


下面所说的是读者该干的事。拿lofter做例子,但是不限于lofter。




红心,喜欢,是读者与作者两个人之间的事。


推荐,蓝手,是将作品推送出去、影响更多人。


这两者都会影响作品上热门、进入榜单。


就是说,我来决定别人家的(熊)孩子能影响多少人。当我成为影响力的一部分,我需要为此负责。




我可以说“一个作品哪怕有一个片段戳到我了,那它就是好作品。”那么我点红心收藏吧。


如果这部作品其余部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勇敢的点蓝手也是好的选择。


  




我说的问题,并非文笔、画技,而是作品想要表达的东西:是作者想借此说什么。


这是作者自我满足的产物吗?价值观怎么样呢?会对大家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这些有问题该怎么办?就还是不要推荐了吧——也请不要说:“难道有糟粕就该一棍子打死吗?”




关于这个,我想这样解释。


假设,给我一个超可爱的蛋糕。保证美味,但是加了一点屎。但是绝对保证味道一切正常,尝不出一点屎味。*


我不吃。多好看多好吃我都不吃。


我更不会拿给别人吃。


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要拿给别人,负责的做法是解释一下:这蛋糕虽然很好吃、尝不出异常,但是有屎。不过我想告诉你它的优点,所以拿过来了。




如果假装没屎地去端给别人吃的话,可是非常糟糕的做法啊。要是屎里有毒不就更糟了吗。


lofter推荐功能有点心塞,因为他只让你选择是否把(有屎或没有屎的)蛋糕拿给别人,不给你向别人说话解释的机会。不像微博还能让你说句“这是屎”。




所以我作为读者应当慎重。


我作为作者应当慎重。


这是尊重屏幕前的其他人,也是尊重我自己。









  • 脑补过度




说了读者和作者该做什么、但是同人这个东西本身,我们该怎么看待呢。


这是我和另一个朋友说话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分歧点,所以也想跟你说说。




有这样一个基本脸型。你把它补充成了右边这样→_→。



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现在同样一个基本脸型,你把它补充成了下面这样。



我看到了。我说: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原来的脸型不就是几条线吗,你脑补过头了吧?





……才不是呢。




我觉得你在对那个草稿认真,太奇怪了吧?这就跟以为农夫是为了为了锄头而锄地一样。你不是在对那个几条线的草稿认真,而是在对自己认真啊。


你能画出右侧的细节来,绝不是因为草稿怎么样,而是因为你会画画、有想要借着这个构图表达的东西。


那么同样的……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这个原作就是商业性质、就是喝茶搞笑,就是借着噱头骗钱,你脑补过头了吧?





这话是大实话。


对、不为了赚钱他们做什么动画轻小说,没有噱头搞笑哪有人看?难道我还是为了爱与正义的火箭队在做动画吗?




但是原来我就浪费了大把时间在这种事情上面、像个傻子似的就会乐吗?




还是说怎么看待的选择权在我这里呢?


就像撕逼这件事,我可以觉得所有人都吃屎,整件事就跟日狗一样。我也可以坐在电脑前面写下这些话,试着总结自己学到了什么。


原作也是同样。




当然原作高下有别,有的搞笑喝茶更多一点、反之有的可挖掘之处更多。


看作品比起向着作者索取,其实更是个读者作者互动的游戏。是你胸中有千军万马锦绣河山、你才能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见妙笔生花。


我看到的不是他们,是我自己啊。




同人就更好玩啦!它让你用胸中万卷,依附着骨骼凭空造出(熊)孩子来。一根棍子尚且可以串成羊肉串,不用说骨架了。原作提供支撑,同人赋予血肉。




到这一步,更多的就看读者——啊、现在应该是二次创作者的啦。


二次创作者看见优秀的作品眼前一亮,不是因为那是一幅画好的画:而是因为画中能凝练出简洁好用的构图、骨架。总结出的那个基本脸型,我有一千种方法补充细节、涂上颜色。


而是否有能挖掘之处、这个骨架是否坚实,大家的目光不会看岔太多。毕竟虽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读者们也不会把他看成孙悟空啊。




就算是作者无心,只要二次创作者说的有理有据,又何尝不是有趣的游戏呢?


我并非要求从原作中凝练出高尚到不近人情、让人想破头脑的立意,而是想扪心自问:看原作的时候,我是否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看见我身边人们的影子,从而获得触动了呢?那么我希望这些可爱的、与我们相近的人们如何生活下去呢?我希望为他们书写怎么样的人生、我希望在同人作品里见到他们怎么样的生活?


他们触动我的平凡、美丽与强大,他们将如何生活,便是最好的立意。




所以我怎么能用“就是喝茶搞笑”作为拒绝深挖的理由呢。




……当然我可以说,我选择在更有价值的地方深挖,而不是虚拟的这里。


是对的,应该的。


有很多方式来寄托有价值的东西,每人大概不一样,我可以觉得她们很幼稚,没有问题。


但是我不可以用半吊子的心情去评判想要掏出心来的她们。


要么别说,要说话就得是沟通,面对认真的人我也该认真下去。


不然我真的很恶心,就像是恶意嘲笑幼童的糟糕大人。


不然我就别喷屎好吗。


……真是的,又说回这个事了。













  • 完全安利家长文野手册


  • ——认同与理解的区别




之前说的和我妈吵架是初中的事,吵的动漫。她当时觉得,我变成这个日了狗一样的死样子一切都是动漫的锅。


那时候为了让她理解,我试着逼她和我一起看动漫,结果挺惨痛的。


当然其实是我有病


我特么选什么片不好非要拉着我妈看银魂?我当时是不是脑子里真有美乃滋






但是我妈看了银魂还不拒绝跟我讲话,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我妈的做法。同样是讨厌我看动漫,她愿意跟我交流(虽然方式是吵架)。但是我爸,他就说过一句话就把我打死了:



你看看你到18岁,不,到了16岁,还会不会继续看这些幼稚的东西?





对不起了我的爹www我到现在还在看啊——而且随着我和我妈交流越来越有效,吵架逐渐变成了讨论——我居然还把我妈拉着看文野了……


就这几天的事,我爸帮我妈下了pptv,结果发现她居然在用那个看文豪野犬,我爹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好吗wwwww


  


我很惊讶、很感激、非常非常骄傲,我妈居然能宽容到这样的程度,为了试图去理解我——我们是怎么想的,来看和她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换句话说就算要怼我,她也要搞清楚再怼,而不是说“你就是幼稚,过几年就好了”。


她不认同我,但是想要理解我。


 



认同是:“你说得对。”


理解是:“我明白你说这些,是想表达……的意思。(但是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因为……)”





试图沟通、试图去理解对方,很可能结果还是无法认同对方的观点。但是不试图去理解,肯定无法认同。


完全的认同是做不到的,但是人文的巨轮却是以沟通为基石建立的、今后也要在这片海洋上向前行驶。






我妈也许站在大人的角度上,所以很多想法都和我不一样。就算一样的地方重点也不一样……比如突然开始谈人生和打错别字。








我经常觉得我妈怎么又突然开始讲道理了,我又没问你这个啊?


但是仔细去理解一下她的意思,也会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这些,为什么说的不是我想听的东西,她是想表达什么。


如果想不明白就问呗。


和父母沟通是这样、和网上的同好就不是这样了吗?




如果不去听别人说,只是一味重复自己的观点,我还和别人说什么话?干什么不自己抓只尖叫鸡说去?


还是说,我们在对别人说:“我认为……”的时候,意思其实是“我不想听你的屁话,你就该同意我”呢?


有时候会吵起来,可能因为吵架双方都是这个意思吧。




但是吵架挺好的,因为谁都有成见、谁都会想“老子就是对的你就是错的”,可能只有用吵架的方式才能强行拉开对方捂着耳朵的手吧。




不吵了不是就好了,可能是失望了。因为对话没法继续下去了,所以只好说:“你看看夜晚的空气多么美好,你会忘记这些不愉快,现在吃饭吧。”




所以当别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别听了第一句就开始想“这人不可理喻,我绝不认同,等会要这么反驳他”,也别捂着耳朵不听——先去理解、然后再开口吧。











  • 虐不虐,你就说虐不虐


  • ——为什么理解很难;交流的基础





我和另外一孩子讨论一个动漫,好像是《萤火之森》。





我:妈的最后虐死了。


朋友:哪里虐了结局明明超暖的!


我:卧槽人都死了你特么还跟我说暖???





我觉得她已经不在一个次元了。


结果后来,可能是两年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对这两个词的定义,大概是不一样的。





我的虐:死人了,cp没在一起等等


我的暖:大HE温馨日常等等


她的暖:能带给人悠长的内心体验的东西





的确那个动漫虽然以死人结尾,却给人那种沉甸甸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有的安静的、温暖的感觉。(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么形容准不准)


我们其实能够理解对方的感受,但是我更注重人有没有在一起。她似乎是跳开来,注重的是由此体现的一些别的东西。


结果仅仅因为定义不一样,我有两年都觉得她有病(那个我的朋友,对不起我知道你看见这句话了www




别急着说我、或者那个孩子超出人类常识,这种事真有的,不如说文野里的乱步不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吗(小说三卷)。


不他也超出常识了




但是我想说的还是沟通交流的基础这件事。乱步的那个比起词语引发的歧义,更是“常识”不同引发的歧义。


我们在谈话的时候,会默认对方也与我知道一些一样的东西,就是所谓“常识”。


对语言的定义,对概念的看法,我们先把它们都叫做“常识”——或者三观。





你:蛋糕真好吃!



这句话默认的是我,作为你的谈话对象,知道蛋糕是什么、知道好吃是怎么样的体验。





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在开玩笑,默认我知道这句话的梗出自王司徒和丞相。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很可能觉得你在怼我。




我们每句话都做了各种各样的默认,这是我们交流的平台。但是语言是模糊的、不准确的,是一种符号般的东西,容易产生歧义。而人的常识由于自己的经历、环境等,也不相同。




比如我觉得吵架来沟通可以接受,我做了错事陌生人怼我也无可厚非;别人可能觉得这是不可接受的,必须得好好说。


比如我觉得结果上是否能互相认同不重要;别人可能觉得既然不能互相认同,就没有争吵的价值。


稍微再说大一点,我觉得人生是找不到、也没有意义的,我不去死的原因是动物本能——所以抛开要在社会上立足不提,摸鱼和学业对我来说具有同等的价值;而别人,大概是更有目标的活着的,摸鱼对他们来说意义更小。


这些大概是这件事的一些分歧点。我觉得这是有意义的讨论,有的孩子觉得是无意义的撕逼,大概就是这些基本观念不同吧。


话说回来,我一直在说“能不能接受”、“有没有意义”,那接受、意义的意思又是什么、我和你想的一样吗?


等等等等。






俗话说三观不同如何交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要怎么办呢?


我不想打死所有可能性,不过三观这个问题,交流起来是不会愉快的。但是大家都是人,一切概念的形成都是有原因的,常识也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总能够理解的。


不还是那句话吗?你向我说话,不是要我同意你的观点,是想让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要你跟所有人交流,没那个时间。但是一旦决定要交流,就要寻找分歧点,从而才能站在同一个平台上交流。




不然就跟我一样,气了两年,毫无进展,只是不停地说:“虐死了,怎么不虐呢?”


结果到头来,发现不过是这种问题上出了岔子啊!









  • 除了吵架,我还得到什么







首先比起就是想吵架,我其实是为了想要交流才使用暴力的嘛。




就像为什么我要和我妈吵,现在不吵了为什么变成了隔三差五地谈人生哲学——因为她是我爱的人,正因为如此,我希望维系我们的不只是那个血缘,而是思想上的互相理解。




和朋友的话,我想最好也别因为只是因为吃同一个作品就玩在一起呢……希望能在思想上互相理解。






然后,我写出来的这些话、都是这件事里我得到的宝物。


因为各种原因,我中间有过很慌的一两个小时,我还丢人的哭鼻子。我不够成熟,没法一直理智的看待周围发生的事。但是这些都是财富。这样我下一次遇到类似的事,会看的更明白。




要是除了吵架生气,觉得自己浪费了时间之外,什么都没感觉到的话。


我会为自己感到抱歉的。


这就好比我只在前人走过的大路上寻找财富,偶尔为了好玩走小路,一脚踩到的钻石却视而不见。虽然不是为了捡钻石才走小路,但是踩都踩到了,干什么不捡起来啊?


不管是哪里捡到的,钻石不都是那个成了四个键的碳吗,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为什么摸鱼的时候只愿意找乐子,不能寻找点意义呢?




据说我小时候这么说过:



我就要走弯路,我就要往坑里跳,我想知道坑里都有什么。





现在我还是这么想。慢一点走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还想着往前走,走弯路直路都可以接受,因为随时会有钻石啊。


只是有的坑能跳,有的坑不能跳。遇到能跳的,我还是要去看一下的,说不定还能遇到自杀未遂的太宰先生。人生都没有意义,还不让我跳坑跳着玩了吗。


……我这么想不好,大家请一定不要模仿。




不过我也不必瞎操心就是了。


我跟朋友吵这件事,觉得她不可理喻。不过写这个的时候,突然会觉得有些地方她说的没错、是我需要注意的地方。


所以就算现在没有想法,说不定哪天就会感觉到什么呢。


不必指望一天吃个胖子。











  • 我到底在bb什么





恭喜你,快看完了,就快从我超长的粗鄙之语中解脱了。


这件事是特殊的,是特殊的人掐了特殊的人物,下次不会一样了。


但是归根结底,掐起来的原因都类似吧。我想讲的是背后的原因,不是那个事情本身。着火的泰迪很危险,被塞进柜子的着火泰迪更可怕。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它们背后是那个不懂为什么不能玩火的我


更重要的是:我为什么想告诉大家这些事?


(简单的回答:希望我们正视问题以及有效地沟通)


是不是太简单了有点失望







  • 那么下面有个长一点的理由



会掐起来大概不外乎这些原因:




先是三观不合,没有在同一平台上交流。但是这不构成掐起来的理由。掐起来的理由是大家不够宽容、不知道怎么聆听、不懂如何有效的沟通。


大家憎恨思考、讨厌变化。


于是大家假装问题不存在——所以问题每每加倍奉还。




我见到反对意见的时候,没有所谓风度与理智一说——我第一反应多半是愤怒。但是请至少一边生气、一边试图去搞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样对话才能继续。


要宽容。


宽容并不是无知的原谅和无脑的认同,而是在说“艹你老母”之前去充分理解别人的想法。


一是为了达成共识需要先理解、理解了才能解决问题。


二是理解了很可能没有屁用,但是不去理解的话就非常恐怖。


我对着语言不通的人大喊“别开枪”,那人以为我有威胁,所以开枪打死了我。


就是这种程度的恐怖。




所以先别管能不能认同啦,先理解别人在说什么啊!




还有别假装问题不存在,别害怕变化。




因为不宽容、愚昧无知、拒绝沟通和变化,人们已经做出了许多荒唐的事情。


人们总是愤怒地烧死异教徒。


被囚禁在洞穴里的人们拒绝相信外面的世界存在、乱石打死想放他们自由的人:他们恐惧着新的事物。


现在的基础科学,一度都被认为是异端邪说。人们一度以为只要烧死那个说“地球是圆的”的家伙,就可以阻止其他人思考、阻止科学与人文的变革。


结果大家都是那个把烧着的玩具熊扔进柜子里的傻瓜啊。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过去,也发生在现在,(我们希望)在未来它将不会发生了。**





……




这些是我的想法,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不如说能看到这里的你我都想冲上去献花加拥抱了,真的非常感谢


觉得有道理的话能点个蓝手就更好了(你还有脸吗




—the end of bb—






*此处比喻源于《不能吃的蛋糕》


**引自房龙《宽容》序,某版本的八年级语文书摘录






P.S.


超感谢帮我看的几个小仙女qwqqqqqqqq这一篇是在原来吵架之中、我发的某篇文基础上改&添加的,改动的时候一直是所有人可见,所以也辛苦看过我之前几稿的天使们啦www


有些话,我可能是抱着“这么说的我自己真是太他妈帅了”这样的想法写下来的。如果装逼过头,还请告诉我。


如果我被评论了“不可理喻”,那么我一定会来追问为什么的。做好觉悟吧!









【双黑/太中】与你相处的时光(上)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_敬珊:






式神太宰治X阴阳师中原中也


架空向,内含玻璃渣


 @玄瑾 吃我玻璃渣!


不接受谈人生












(上)


  




  谁都知道横滨有着一位名为福泽谕吉的奉行阴阳之道的术师,在他十八岁那年,当时为救一个出世不足一年的孩子费尽心血,最后虽然成功了,但是代价却无可预料的。




  即使是无可预料的,但还是为福泽创造了一个好名声。虽每次回想起来,福泽都会有满满的歉意,却不后悔。毕竟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已经过去了,无论是谁,说也说不清当年的事,唯独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当年的不可言喻的滋味。




  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即使是当年的人也或许不复存在。但是对于国木田独步而言,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




  找到他的搭档并且揍一顿。




  看见国木田那么急冲冲的样子,身为同样是精通阴阳之术的与谢野晶子笑了。毕竟都是同僚,但她却是这个阴阳寮里唯一的大夫:“怎么,太宰又不见了?”




  “明知故问。”国木田皱着眉头,他真的很烦他那位新搭档:“你见到他了?”




  “我觉得比起问我,不如去河里捞一捞更好一些。”与谢野指向了不远处的河,“毕竟那里遇到太宰的几率还更大一些。”




  “……”国木田沉默了片刻,还是毅然决然地走向了不远处的那条河流,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国木田暴怒的声音。




  啊,看来真的在河里捞到了太宰啊。




  与谢野这样想。




  “啊啊,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看起来感情真好。”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与谢野转过身,看到是新来的新人一脸羡慕的样子。




  “……敦君?”与谢野想了想,这才想起了新来的人叫什么名字。被与谢野叫到名字的时候,新人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来应答与谢野。




  新人中岛敦,上上个星期由太宰治那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带回来的人,说是太宰他自己亲自教导、做他的导师。不过最后大家还是帮忙帮太宰带这个孩子,至于太宰……




  猜也不用猜就知道又去寻找新的自杀方法。




  得,一个大妖怪居然要寻找自杀,这是与谢野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是奇谈。还想问清楚的时候就被太宰强行转移了话题,没想到真的转移成功了——当时太宰说这小家伙可厉害了,寮里的阴阳师们都半信半疑。




  不是他们不相信新来的,而是他们觉得太宰的话有百分之一可以相信就是奇迹。




  不过最后他们在上个星期看到了这个孩子降服并收来做式神了一只一直困扰着他们的大妖怪,并且展现出了他自己的力量——他是白虎与人类的孩子。这种事情都让大家大吃了一惊,就连福泽也稍稍感到了震惊。




  白虎与人类的孩子,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而带中岛敦来到这里的太宰则是得意洋洋:“我的眼光一下不错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太宰的眼光是不错,但是与谢野还是稍稍鄙视了太宰:既然说自己来带这个孩子的话为什么又在他自己降服妖怪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谢野看着一脸羡慕的中岛敦,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可不是那么好的哦。”




  “啊咧?与谢野小姐知道什么么?”中岛敦睁大眼睛看着她。




  “嗯……”与谢野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一副突然想起的表情:“啊!当然有啊,比如说太宰不是国木田的式神这件事。”




  “……哎?!!!!!!!!!”




  中岛敦的吃惊声传得远不远、大不大声,这种事情太宰是不知道的,反正他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不,刚刚被捞上了河岸之后立马出现在了与谢野他们旁边,气得好心去捞他的国木田被留在原地大骂太宰:“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有兴趣让我知道么?”




  与谢野瞟了他一眼:“哪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太宰笑眯眯地回答她:“谁知道呢?”




  反问来反问去也反问不出一个结果,可是不妨碍与谢野不相信太宰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说你是我们寮里面唯一一个不是别人式神的妖怪。”




  还是个老妖怪的那种。




  中岛敦立刻将眼神移到太宰身上:“是真的么?太宰先生。”




  太宰摸了摸下巴,拉长了尾音:“这个嘛——”




  “是真的。”




  不知何时,国木田出现在了太宰的身后,然后一拳揍了过去。即使拳头快要接触到自己,太宰一偏过了脑袋就躲过去了:“啊啦啊啦,没打中哦国木田君~”




  ……我哪次能打中过你?




  懒得和太宰辩解太多的国木田看克制住了自己的手痒,他向了新来的中岛敦解释道:“他本来就不是我式神,是刚刚好的搭档而已。”




  “这样还能成为搭档?!”中岛敦更加吃惊了,而且脸上写满了满满的羡慕:“国木田先生!这里面有什么办法么?!”




  “哪有什么办法?”国木田想了想他和太宰的第一次见面,脸色有点不好看,“自然而然的事情,你觉得在这阴阳寮里面有谁能将他收服为自己的式神么?”




  中岛敦想了想……




  “……貌似没有。”




  默默地否决了的中岛敦有些无语,他在认识了阴阳寮的大家之后,也逃不过太宰捉弄的命运。更何况上个星期太宰还诓他说是收服小妖怪,谁知道居然是个一听到太宰的名字之后就狂暴了的大妖怪!




  ……虽然说最后没事而且还收服了……但是哪有这样突然就跑路了的导师啊?!!!




  即使这不是夸奖但太宰还是当做夸奖收下了:“那是当然的啦,我可是太宰啊。”




  ……这洋洋得意劲。




  在场的人心里都闪过这想法,不过最后也懒得拆穿太宰了,毕竟一起处事那么久,也不少拆穿这一次。




  一阵小打小闹过后,大家也移步到了寮里的后庭院里。不得不说福泽的财力还是不错的,偌大的庭院里中着些许中岛敦说不出名字的花草,化作人形的式神时不时的从这里路过,引得刚来阴阳寮、新来的阴阳师中岛敦时不时得朝它们看去。




  后庭院里有一棵特别巨大的大树,看起来已经有许多年的年龄了,现在还不是开花之时,只留下嫩芽在枝头上。而他们也移步到那里,树底下有着一张可以放东西的小矮桌,小矮桌的周围就是他们移步的目的地。




  指挥着白色的小纸人,太宰兴致勃勃地让他们上了从酒窖里的美酒与厨房里刚做好的零嘴。国木田看到了又忍不住呵斥太宰,与谢野则看着他们闹,看样子像是想看热闹。




  中岛敦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嫩芽,喃喃出声:“这棵树好高好大啊……到了开花的时候一定很美。”就是不知道这是一棵什么树来的。




  “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太宰才对,他应该算是这个阴阳寮的「老人」之一吧。”与谢野拿起一个糯米团子说,“我来到这个寮的时候,这棵大树已经在这里了。”




  但是却从未看过它开花。




  国木田点点头,他也曾未见过这棵树开花,他甚至怀疑,这棵树——




  会开花么?




  “敦君想看吗?”太宰听到后凑了过来,“我可以让它开花。”




  “哎哎哎?!!可、可是这样会有违常理吧……”




  中岛敦有些犹豫,在他第一次来这个阴阳寮的时候,国木田就和他讲过有关于阴阳之术的一些简单常理,包括不可随意逆改即使是草木的生长。




  这棵大树看起来像是百年古树,而这种古树如果催促它生长开花或者其他的将会有可能引来不大或者不小的麻烦。




  他可不想为了自己一时想知道这是什么树而还得太宰惹来麻烦。




  “安心吧,我可还没有见过这家伙遇到过什么大麻烦。”国木田看向太宰,眼里有着满满的嫌弃:“当然,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




  中岛敦:“……”




  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啊啊,国木田君你这样说你的搭档真的好么?”太宰“特别伤心”地捂住了胸口,“你简直刺伤了我幼小的心灵!”




  “……”




  全场陷入了沉静。




  “哎,你们怎么都安静了下来了?”




  “……”




  还不是因为你?




  国木田默默地招过小纸人过来打扫与谢野因吃惊没抓紧而掉在地上的糯米团,中岛敦一头黑线:“太宰先生,说实话你比我们这里的任何人都要大……”




  只是你的皮面一点都没有显老而已。




  绝对不是你幼小。




  “……真是残忍啊,敦君。”听到后辈这样认真的回答,太宰果断换了一个话题:“看看你昨天新收的那只式神吧。”




  “哎……哎?!”




  国木田让小纸人上热茶,而与谢野第一个反对:“你在开玩笑吧,要是毁了这里怎么办?”




  要知道中岛敦收服的那只新式神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主。




  “不会~有我在~”太宰说,“相信我吧!敦君!”




  由于太宰的眼神太过真切,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中岛敦还是信了太宰的话。坐在旁边围观的两人默默地站起来稍微离开了,点距离。




  “我说,要打个赌赌一下需要几秒就要我们出手么?”与谢野向国木田提议,“输的人做一个星期的委托。”




  “我拒绝。”




  “嘁。”




  中岛敦:“……”




  我都听见你们的对话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即使中岛敦想后悔,面前的太宰治看也不像是会放过自己的主,中岛敦只好自暴自弃地拿出那张封印着妖怪的符,松手让它漂在半空中之后开始念着解除封印的咒语。




  当结束了最后一个音节时,符也落在了地上。上面写着的金色字体像是被解开了的锁链一般飘浮起来。随着飘浮的范围越来越大,中岛敦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好,下一刻,一股巨大的能量就爆发了出来!




  这股能量的爆发引起了地上尘埃的飞舞,还伴随着一个声音的怒吼——




  “人虎——!!!”




  被叫做“人虎”的中岛敦脸上慌了,他看着尘埃之下的黑影朝他袭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等等!冷静啊芥川!!”




  “……原来他叫芥川。”与谢野说,“要出手帮忙么?”




  “……我想应该不用。”国木田看着那个被黑影追着跑的新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还好没有和你赌,要知道太宰是听得见我们的对话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将他的工作全部丢到我们头上。




  “?”




  什么意思?




  与谢野看向了太宰原本应该坐着的地方,发现那儿已经没有人了,而原本应该追着中岛敦跑的黑影被人死死地摁在原地一动不动。




  “……居然出手了?!”




  国木田一脸不可置信,他与也是一脸严肃的与谢野对视一眼,立刻赶了过去看。




  太宰会出手的话,一般要不是他想搞事情,要不就是……




  真的大事了。




  等尘埃落定之时,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一向只搞事情的太宰居然出手将黑影摁压在地上,而这时那个黑影也被迫化作了人形。国木田看到那黑影成人形之后,发尾的那抹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宰摁住那黑影,脸上没有了之前嬉戏时的表情,他轻声地念出黑影的名字——




  “芥川龙之介。”




  “太……太宰先生……”




  被摁压在地上叫做芥川龙之介的青年艰难地开口:“请等一下……”




  “请等一下!太宰先生!”




  没有被芥川追的中岛敦反应过来,他立刻跑到了芥川的身边:“太宰先生!请放开芥川……可以么?”




  “……不要突然弱气啊,敦君。”中岛敦的声音让太宰的气势没有刚刚那么强势了,可也没有好到哪去。他看了一眼正对着中岛敦瞪眼的芥川,后者立刻不出声,他才放开了芥川:“你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芥川。”




  你应该在他身边才对。




  “……太宰先生。”芥川拒绝了中岛敦想要拉起他的手,他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太宰:“您也不应该在这里才对。”




  “……呵,我想去哪你想管么?想不到那么多年来你还是没有一点的长进啊。”太宰偏过头看他,“芥川——”




  原本松开了的手掌因为太宰的话,芥川握紧了拳头。半响之后,他才抬头看向太宰,漆黑的眼瞳里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已经不是中也前辈的式神了。”




  不然的话,轮不到那个一看就是新人的人虎给收服。




  “……”




  涉及到熟悉的名字,封锁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还是一样的张狂,一样的容貌。




  相遇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从幼年之时便在一起,自己是他的式神、他是自己的主人,无论做任何的时候,他们总会在一起。




  “……他呢。”




  太宰说。




  “中也呢。”




  “……”




  芥川说。




  “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中原前辈,已经死了啊。”